也不知道香姨如何弄出这么多颜色,好吃不好吃先不提,但颜色看起来实在诱人,都可以拿出去摆盘卖了!
每次闵希给香姨钱,她都不算好意思接,给她做饭倒是殷勤,闵希想着要不等过了中元节,就把铺面开起来,然后摆一角让香姨在旁边卖糯米果。
荷包手帕绣工漂亮,糯米果颜色鲜艳就很搭。
他看到村中也有些老人家编福结,编的简单,但也好看,他以前在外祖家的时候,那些福结更加繁复好看,京城里谁家没有福结。
可以的话,他想请人好好编福结去卖,也别说是卖,就是摆在那里也好看呀!
剪纸也是可以带上的!
说到剪纸,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以前在京城,他倒也学过剪一些字,比如简单的喜字,他是会剪的。
他家堂屋有些太白了,也可以买一些红纸回来剪些纸贴上去。
琴棋书画,他不能说样样精通,但也是都熟悉,毕竟当年也是当做大家闺秀教养的。
京城贵女,哪个不是啥都会一些,要懂得鉴赏,而不是说出来什么都不懂。
闵希又拉着夫君就去了县城,买了红纸红绳,再买了几把剪刀。
剪刀还挺贵,一把五十文,但一看就结实锋利,他们买了四把。
又买了一堆红纸回去了。
出到郊外,路边嘎嘎嘎的一片鸭叫,中元节少有卖鸡的,大多都是卖鸭,一只只鸭子又肥又沉的,一见有人来,卖鸭的农户热情的打招呼:“要不要带一只返去?”
大多数人是买不起一只的,也有的农户支了个案板又杀又宰的,把鸭分开两半,又或者分成四半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