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给他擦汗。
傅言深看到他远远就笑,到了近前,拉着他的手,微微俯身给夫郎擦汗,爽朗笑道:“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我回来之后你才会醒呢。”
闵希脸稍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我啥时候不是这般早起,都是你害的我起不来!”
“嗯嗯。”傅言深到拉着夫郎回去了,闵希道:“你到底去做甚了,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
傅言深道:“去砍了些柴。”
“哦。”
这日已是七月十二,要开始为过节准备了,他们吃过饭后提着昨夜浸泡糯米的木桶,也要去排队磨磨。
得去早些才行,今晚之前就要将小吃食做出来。
这边过节当日一般都是松松闲闲的,没事做,但过节之前都是大忙。
他们提糯米桶去的时候,许多人在那里排队,很是热闹。
傅家祠堂前方有一棵榕树,下面许多台阶,很多人就坐在那里聊天,孩子们也在那里玩耍。
闵希算是发现了,这边特喜欢种榕树,进他们家路口那边有一棵老榕树,这里也有一棵老榕树,这些榕树估约都有百年了。
在这边忙碌的都是妇人跟夫郎,至于男人们,则都在地里忙活着,又或者出去找工。
也就独他家带了个男人去磨磨。
闵希不甚好意思放了桶在那边排队就先行回家了,可以估摸着大概的时间再过去。
就算过了也没关系,后面的会先行补上,然后你的桶稍微往后推一些,等到你来随时进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