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希悄悄地拿眼角余光去瞥夫君,不敢说话。
说了明年要给他考进士的男人,此刻该是如何面色难堪,他不敢想象!
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过来,很委屈的看着他,一副欲泪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傅言深道:“夫郎,我没中!”
闵希尴尬的说:“我看到了。”
傅言深道:“可是我不可能不中的!”
闵希又尴尬又难堪,脸红红的,大家都往这边看,他只能先将自己的夫君拉了出去,谁敢说自己一定会中呢?
就他夫君敢这般理直气壮。
傅言深却不走,指着榜上第一名说:“就他这文章……”
闵希双眸瞪大,跳起来捂住他嘴,连拖带拽地把人拖走了。
带着他到县城里最名贵的餐馆,包了个雅阁,听着舞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声音,他夫君却没有心情,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伤心道:“我说过要给你考举人的。”
闵希心里面也不好受,叹息道:“没事,以后再考也是可以的。”
其实不止这么简单,等农忙过后就会有征劳役了吧?他最怕这个了!
傅言深是个青年壮汉,虽然未满十八,但虚岁已是十八,估计也要去上。
他心里面惴惴不安,如今的日子过得太幸福美好了。
花钱也大手大脚都忘了,万一夫君要派去劳役,如何是好?
这还不是最惨的,万一要打仗,夫君要征兵,那更如何是好!
当然,他们现如今还是太平盛世,暂时没那么多仗打。
他们也没有心情在里面享受太久,闵希拉着夫君找路边的商贩问了要多少钱来免除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