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还想剩菜就打包回去给狗子猫猫吃,结果汤汁都不剩一点。
傅言深只好去找伙计给他们打包了些剩饭剩菜带回去。
他实在不想再折腾给它们煮饭吃。
如此想来, 还是鸡好养,随便撒把生米就行了。
回到家许久,饿极了的狗子猫猫,汪汪喵喵。
闵希给它们喂食,傅言深过去烧热水洗澡,两口锅子通通上了水来烧。
如今有了水井,做啥都方便许多。
水烧开还得费些功夫,因为这几日挖井师傅在,闵希都没好意思洗衣服,此刻拿出来,夫夫俩一并洗了。
等衣服洗完那边水才烧好了,傅言深将热水倒进大浴桶里,继续加水烧,放了许多柴将火烧的旺旺的。
又提了一桶水,倒进大浴桶里。
好不容易灌满了小半桶的水,闵希用一些热水洗了手脚,擦了身子,悄悄地进了浴桶,舒服得一下子喂叹出声。
傅言深直接用凉水冲了身子,进来的时候赤着膀子,里裤也打湿了,关了门,这才将衣物全部褪去,也进了浴桶里。
闵希含羞待怯的不敢回头看他,只装作自己很忙,低着头往身上洒水。
水位波动一下子往上涨,从胸口之处一下子没到过了肩,他没回头,身后就被一具炽热的身体揽入了怀里。
他闭着眼睛,轻轻喟叹一声,也是很舒服很放松,有些头皮发麻的酥麻痒意。
……
有些变本加厉的,清晨他们起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