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珠一大堆,刚从山里出来的。
都黄昏了,还有人出来卖新鲜的山货, 也是稀奇, 不一会功夫就好多人上来问。
在他们这里,夜晚的东西都卖的便宜, 早上看到新鲜的,问的人或许少,但晚上看到新鲜的问的人绝对多。
一听皂珠一块钱一大把,大家十文十文的买, 根本就不够卖, 还有人索性说:“我全买了,你帮我送上家吧?”
这皂珠挺沉, 虽然不用闵希背,但他也不希望夫君再累一次,摇头婉拒。
那人遗憾地买了十文钱,自己拿篮子装回去,看着果子鲜艳, 也分别买了些。
茅莓他们依然卖两文钱一堆。
但是这时围在茅莓身边的人反而少了,大家都围着那堆漆黑的果子。
有人蹲下来挑选道:“这稔怎么卖?”
终于有人识货,闵希挺高兴,但之前也没见人卖过, 所以一时不知如何说。
旁边有人也蹲下来跟着挑,说:“这是什么果子,从未见过,怎么吃?”
先蹲下去的那人说:“这是棯,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泡酒,特别补,是个好东西,就咱们这边有,北一点的地方都没有的。”
闵希完全要多谢她了,不说自己还不知道。
另外,那人又道:“既是如此好的果子,怎么之前都没见过?”
“哈哈,”知道的那人笑道:“这果子也叫阴湿果啊,专门整在坟头的,山上许多。吃过的人都在山上摘了吃,没吃过的人自然也不会知道。”
她抬头跟闵希笑道:“卖多少钱呀,小夫郎?”
闵希道:“我也不懂,你看着给个价格吧,我们也是第一次卖。”
“这么新鲜饱满,实属少见,你们是在坟头摘的吗?”
“啊?”闵希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