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更加快速的塞进口中,双眼倏地一亮。
他吃的这颗肚子很饱满,软软的,很好吃的,入口即化,裹着一些药味儿的醇甜,饱满多汁汁,但没有茅莓那般多汁。
闵希道:“夫君,这果子还挺好吃的,要不要也摘一些?”
“呃……”说实话,傅言深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
闵希将果子丢给狗子,狗也在吃。
闵希道:“这应该是能吃的,不然它们不会吃!”
傅言深皱着眉头吃了一个,他挑了挑眉,很快又一个,再一个,眉头渐渐舒展,修长的指甲捏着这漆黑的玩意儿道:“还挺好吃的!”
闵希开心道:“是吧是吧?”
傅言深也笑着点点头。
两人愉快地往背篓里又摘了许多。
直到把黑得发紫的摘完了,剩一些红的,闵希尝了一口,酸的不行,赶紧吐掉。
在深山里逛了这么一大遭,这时天色已经不早。
夫夫俩愉快地背着满满的山货进城,狗子没带去,放进了家中。
经过张二嫂家的时候,闵希看了一下,两个男人干活就是快,房间瓦顶已经盖好了,院子也已经清理完毕。
暂时可以住人,其余房屋可以慢慢收拾,不急。
母女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忙碌着烧水煮饭。
她们条件跟他们之前一样简陋,拿着破釜炖粥。
但围着火堆,有说有笑,看到他们虽还腼腆但也热情的打招呼。
闵希笑了笑,心想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