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本来就喜静,特别是他夫君。之前家里人多,但是院子大还好,现在空间如此狭窄,吵吵闹闹说话,那便不好了。
没多久,又进了对年轻夫夫,都不说话,还坐得挺远,那做相公的一身麻布,甚至打着补丁,那做夫郎的穿着华贵。
那相公上车就拿出一本书来看,而他夫郎则绞着手帕。
跟他们俩十指交握几乎粘在一起,形成鲜明对比。
车厢很安静。
这还好,突然又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阮或,这人刚钻进来,看到他们头皮一麻,立刻就想退出去。
闵希礼貌地冲他颌首。
他点头微笑,硬着头皮坐进来了。
整个车厢静如死灰。
那煞神搂在他身上夫郎的手仿佛更紧了几分。
时刻感受到如刀锋般的犀利眸光,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对方将下颌贴在夫郎的发顶上,静静的不说话。
阮或稍微放大了些胆子,这才看清楚他的菩萨紧紧地拉着煞神的手。
好彩好彩!
县城离郡府还挺近的,马车晃晃悠悠,尚未傍晚就到了。
阮或只恨距离太远,怎么不快点到!
车厢内另一对夫夫死人一样动也不动,更别提说话!
到了目的地,差一点连礼仪都不要了,阮或只想逃。
他被那来自地狱深渊的眼神盯了一路,差点都要吓哭了
上一辈子他就是被这个眼神注视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