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低声说:“我梳头不便,要不你帮我?我头发也干得快些,好早点休息?”
看着夫郎一张俊俏脸蛋慢慢变红,还挺有意思的。
夫郎柔软的指腹穿过发间,触摸到头发,那轻柔的感觉犹如羽毛拂过心尖,傅言深只沉酥麻痒意从头皮蔓延全身,舒服得他细小的绒毛都在颤栗。
夫郎好温柔,又好香软,有股止不住的燥热之意从腹部蔓延开来。
他有些按耐不住,一把握住了夫郎的手。
闵希羞红着脸小声说:“头发干了。”
“那正好。”傅言深嗓音干哑。
“啊!”闵希失声惊呼,下一瞬,他掉进了夫君的怀里。
男人的怀里温热,身下滚烫。
闵希如坐针毡。
傅言深将脑袋埋在他颈脖间,声音晦涩:“夫郎好香!”
闵希身子软了半截,轻轻推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小声道:“先回房。”
……
清晨傅言深是抱着闵希醒的,他不想起床,闵希也不想起。昨晚好一番折腾,夫君手不行,还非要,闵希只能坐起来。
一夜下来,他竟然比第一次还要累上许多,夫君还一直看着他的脸,还拿手抚摸他的脸蛋,半眯着眼睛,看得很陶醉模样。
他勾着夫君的脖子,说些别的话来引开夫君的注意力。
他耳根发烫,压着止不住的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夫君,明日打算做些什么?
傅言深居然懵了一下,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说:“先挑几担水。”
水缸已经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