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祂看着清亮的茶水,问身旁讲话的修士:“这位道友,方才天源界各大宗门你都讲了一遍,怎没有霁月宫?”

话音一落,大堂一瞬间宁静下来。

半响,那人偏头瞥了祂一眼,只觉淡雅绝尘,气质神秘,完美的不似真人,可就是这样,让他不敢直视,多看一眼都觉得有冒犯之心。

他匆匆收回目光,解释道:“这位道友是刚出关吧?”

祂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倒是说得通了,你问的这个问题啊!天源界三岁小儿都知道。至于原因……”修士探头指了指窗外,那位于阵法城中心惟妙惟肖的雕像。

雕像之大,让所有位于阵法城中的修士,抬头便能看见。

“当年那一战,若非沧璇仙尊以身殉道,拯救天下苍生,如今我们还能不能坐在这,那可难说。”

修士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仰,双目真挚,“据当时参加群英大会的修士而言,天道强悍无可匹敌,挥手便可毁天灭地,取人性命。渡劫强者都不是祂的对手,当时佛子前辈被重伤,逍遥剑尊险些被夺舍,百位大乘前辈死伤惨重,最后是沧璇仙尊从中站出,以一己之力将天道杀死。”

修士语气顿住,心情有些沉重:“可天道封锁仍在,是沧璇仙尊上前,手握断剑,劈开了封锁。当时的异象传遍天源界每一个角落,我至今仍记得当时的场景,紫气东来,万物生长。据说,仙尊落回天源界不久,就仙逝了。”

“仙尊的道侣,曾经的妖王大人,坐在仙尊仙逝的地方,哭了七天七夜,天雷落下,大雨磅礴,下了整整一个月,海水淹没了霁月宫。”

说到这里,修士佯装轻松的开口:“所以啊,并非不说,而是霁月宫啊,早在仙尊仙逝后就消失了,霁月宫原有的修士,要么做了其他势力的客卿,要么自己创建势力,或是像左护法佘青梧前辈那般,回到了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