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雪看着他闷闷的样子,有些好笑:“等回霁月宫。”你想问什么为师都告诉你。
后半句是云霁雪传音说的,敖倾月见他这般谨慎,猜想可能有人能够用某种秘法知晓他们的行事,便点头应是。
靠在云霁雪怀里,鼻尖全是一股冰雪的冷香,若是以往,敖倾月只会觉得云霁雪的怀抱冰冰凉凉,舒适安然。
可有了肌肤之亲后,再次闻到这股香味,敖倾月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高悬于天空的明月啊,终于向他垂眸。
高山之上的那捧冰雪啊,终于落入他手。
珍稀不可亵渎的雪莲啊,终于吃入他口。
他曾把师尊比作神明,藏在心中,小心供奉,用尽所有去求得一丝怜惜,神明亦回首,予他一缕温柔。
可人爱造神,亦爱弑神。
神明落下神坛,变成了谪仙,仙人终究是仙人,依旧贵不可攀,凡人想将他拉下泥潭,让高高在上的明月染上污泥。可月亮本就独一无二,怎会被凡人所伤,他只会收起光芒,至此将光亮予他一人。
无人懂他,无人爱他,我来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