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霁雪想要开口推拒时,他率先堵住了云霁雪的话:“就当是我给你败坏的名声的补偿。”

如今外界关于他们的谣言还满天飞,虽说到了他们这种程度,要想干干净净不沾上一点污渍是不可能的,但阿雪对于这段往事想来是不喜欢的。

看着佛子坚持的脸,云霁雪又看着底下的盒子,顷刻应声,“好,当我欠你的,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佛子眼含笑意:“对你有用就好。”

二人谈笑间,一道清脆的声音自门后响起,“师尊?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也不叫上徒儿一起乐呵乐呵。”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敖倾月背负着手,一蹦一跳的来到云霁雪身侧,顺势坐下,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

云霁雪失笑,将他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你如今忙着处理霁月宫的事,为师怎么能占用你的时间?”

敖倾月拧着眉头,一脸不悦:“有关师尊的事,怎么能算占用呢?”

见人真的恼了,云霁雪只得小声哄了几句,敖倾月乐得眉眼弯弯才停下。

直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扫来,云霁雪才反应过来,还有旁人在侧,他饱含歉意的道了一声:“抱歉,小徒顽劣,让你见笑了。”

说着,云霁雪拍了拍敖倾月的后背,“这是为师的好友佛子,你换他一声师伯即可。”

敖倾月也没在意他们同为渡劫,本该以同道相称,立即言笑宴宴的唤道:“师伯。”

佛子呆了三秒,才笑着应了一声:“师侄你好。”

他说完后,看着云霁雪和敖倾月亲昵的样子,心下慢了半拍,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掌心收紧,刺破愈合,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