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隽将银霜往上一抛,静止在半空,剑气从银霜中释放,带着灵力凝成光幕罩住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银霜消失,光幕随波纹状散开又恢复平静。
敖倾月悄悄抬头,发现南明隽竟是用银霜做阵眼设了一座大阵,且阵法和天地融为一体,仿若无物,心中对于南明隽的威名也更加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挥手成阵,千年就成为渡劫,怪不得当年世人对逍遥剑尊的评价那么高,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一下子出现了两个,敖倾月不敢想当年的同辈修士被打击的有多惨。
“今年多少岁了?”敖倾月思绪飞扬之际,南明隽看向他问道。
南明隽样貌硬朗,不苟言笑时看着很是严肃,敖倾月看的心慌慌,加之心虚不敢隐瞒,老实回答:“一千两百二十三岁。”
南明隽蹙了蹙眉,一千多岁才炼虚期?
南明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虽然你天赋血脉不弱,但也不能荒废了修炼。”
敖倾月乖乖点头:“是。”
“如今沧璇的处境很是危险,你跟在他身边,凡事多留心,就算不能帮到他,但也别拖后腿。”
知道南明隽真心实意的劝诫自己,敖倾月拱手:“师伯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师尊分心的。”
南明隽点了点头,而后语气感慨:“当年我初见沧璇时,他还满心仇恨,外表看着是挺光风霁月的,实则做事极端,不仅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提升修为,才炼虚期就不要命的闯入各种险地。”
听着南明隽说当年事,敖倾月耳朵竖起,提起心神听南明隽说话,他想知道师尊的过往。
南明隽瞥了一眼敖倾月炯炯有神的双眼,见他感兴趣,继续开口:“他那个人啊,又冷又傲,我那时是真的怕他自己一个人走到老,没想到我刚和他说完他转头就带回来一个徒弟,当眼珠子似的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