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阿季将她、将孩儿看得多么珍贵。
他用舞刀弄枪的手,亲自搓了红绳。
他说起“闺女”来,霸道又稚气。
阿季听了她的话,眼中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但,他并没有停。
杨晋踉踉跄跄地想要跑。
阿季揽过梅川,一手蒙上她的眼,一手将青龙刀掷了出去。
“呲——”
兵刃穿过皮肉。
杨晋倒在地上。
阿季轻声说与梅川:“不怕,不怕。”
他像是安慰她,也像是安慰她腹中的孩儿。
这时,苏星阑走了过来。
他向阿季颔首道:“苻将军,梅医官方才拼了命地往这边跑,星阑没有拦住,是星阑行事不周。”
阿季问道:“那边如何了?”
苏星阑促狭道:“那么多食人鼠,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
食人鼠,是湿热的南界特有的产物。
较之寻常的鼠类,更加凶猛、强悍。
阿季朗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在他出发之前,阿季尚有一丝犹豫。
今见他带着梅川平安归来,最后的一点不放心,也放心了。
梅川迷茫地看着他们,一头雾水。
少顷,周遭安静下来。
有副将来报:“将军,杨晋带来的兵马,未战死的,已投降了。”
阿季点头:“将他们押至宫门下,待看完了戏,恕他们回原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