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绕池宽月影多,村砧坞笛隔风萝。西亭翠被馀香薄,一夜将愁向败荷。
一把嵌着宝石的精巧短刀猛地刺向孙册。
正中心脏。
分毫不差。
南平握着短刀,附在他耳边,浅笑嫣然:“先生,你因何欺我?”
孙册睁大双眼,倒在地上。
他张开嘴,似要说什么。
老布曼凑上前去,听到了他的话。
“阿五,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南平仍是麻木地笑着,似乎不知道喜,也不知道悲。
她看着孙册的鲜血,眼中一片白雾茫茫。
“老布曼,我们带他回家。”
老布曼抹着眼泪,点头。
他们上了马车。
南平抱着孙册,呢喃:“先生,我们回南界去啦……有头无尾惹人恼,咱们呐,要有头有尾……”
第114章 他要屠尽天下鼠辈
孙册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好似被裹进一张由震惊、悲伤织就的大网中,两端网口一收,越勒越紧。他成了来不及呼喊的猎物。
他看到断头台。
父亲孙沅的头被铡掉。
血溅得老高。
他隔着一层又一层的人群看着,不敢出声。
他总觉得父亲是看到他了的。
父亲用眼神对他说:跑,快跑。
他一路艰险,渴了便喝沟渠中的泥水,饿了便食些草叶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