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佩刚刚梳洗毕,欲上凤榻安歇。
鸿鹄走进来:“娘娘,刘蟠来了。”
杨令佩一挥手,屏退房中诸人。
她披上外衣,端坐在木椅上。
刘蟠进来了。
“娘娘,苻妄钦带兵包围了公主府。”
杨令佩神色一僵:“孙册反水了?”
刘蟠摇头:“那倒不像。若是他反水,苻妄钦就该找到全贵妃了,不会还派兵围在那里。想来,是苻妄钦自个儿起了疑。”
杨令佩手中攥着一枚钗环,道:“倒真是小瞧了那厮。”
“孙册方才着人递话来,南平公主已将全贵妃腹中的孩儿除去了。”
“好啊,甚好。”杨令佩面色一喜,站起身来,踱至窗边。
弯月如一只金色的小舟,泊在疏疏的枝桠间。
“父亲和哥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有四五处州府的官员都答应聚兵。南界王那儿,不咸不淡的,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反倒是带着兵马回南界了。”
“哼,就知道慕容飞靠不住。他才舍不得折损自己的兵马,来助本宫。等本宫缓过劲来,好好儿收拾这贼蛮子。现在……罢了,不与他计较。正事要紧。”
“娘娘说得是。但,纵是各州府的官员聚集兵马,真要与苻家军交战,未必有胜算……”刘蟠小心翼翼道。
杨令佩瞥了他一眼:“本宫焉能不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那一步。不过是防备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