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阿季的焦急愤怒,又增了几许。
这已是她第三次被掳了。
一次比一次奇。
一次比一次险。
孙册小心翼翼道:“苻兄打算如何?”
阿季道:“孙先生也觉得这件事与朱旻有关吗?”
孙册低头,谨慎道:“苻兄觉得呢?”
阿季道:“海魂香,绸绢,飞镖,样样都与闽地有关,与朱旻有关。可就是做得太细微,太周全,反倒让人觉得不可信。再者,方才我在天灵山与朱旻厮杀,他若有此底牌,为何不亮出来?人死了,凭是甚牌,都是无用的了。”
孙册斟酌道:“苻兄说得有道理。也可能是他手下某个贪生的将领,想以梅医官要挟苻兄,给条生路。”
阿季听了这话,眸子一暗。
他低头喝了一口凉透了的白芷藿香茶。
片刻,说了句不打紧的话:“孙先生可有见过苏意睦?”
孙册一愣,摇摇头:“不曾。”
“先生说说,朱旻已被斩杀,城中残兵不足为虑,当下,苻某该如何自处?”
孙册道:“苻兄可一面派人找寻梅医官,一面进宫向皇后和诸位皇族禀明此事。”
“哦?苻某的队伍当何去何从?”
“权且按兵不动。”
阿季将茶盏轻轻地转了转。
正想说什么,外头一阵响动。
兵卒进来通禀:“将军,宫里头来人了!敲锣打鼓的,好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