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阿季一人之力,断然夺不回梅川。
两人对视一眼。
一旁的采桑趁机想逃。
孙册从腰间摸出短刀,疾速插入她的心口。
干净利落。
狐狸脸女子指着阿季,口中含糊地骂着什么,“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不能让齐军知晓真相。”
孙册说着,慢慢地揭去了阿季脸上那张陌生的面皮,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
两人漏夜赶往梁营。
先是与时允会合。
时允见到阿季,激动不已:“将军!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阿季拍了拍他的肩。
一群将军的亲信聚集到一处,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黑暗中,军中拥护钱总兵的一撮人,悄无声息地被捆住。
另一边,时允带一队兵策马一路往北,营救梅川。
天亮了。
阿季站在高高的演兵台上,向兵士们讲述了自己被钱总兵所害,落入深潭的经过。兵士们皆愤慨不已。将军带着他们南征北讨十数年,当中情义,非旁人可比。如今,将军平安归来,自然如往昔般,听命于将军。
钱总兵带领时,他们是一盘散沙。
将军在,军心安。
将军是他们的主心骨。
不管圣旨上谁是主帅,将军始终是他们心中当之无愧的主帅。
“兄弟们,我苻妄钦,九死一生,回来了!”
军营里山呼海啸地齐声喊着:“我等誓死追随将军!”
孙册看着眼前的画面,心头激荡。
他没有看错。苻妄钦有振臂一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