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松平抹了抹泪。
不。
她不想认命。
她去昭若寺祈福,霜儿以为,她是在祝祷菩萨赐给她一位如意郎君。这话,对,也不对。她的如意郎君自始至终只有齐王一人。她是在求菩萨给她一个机会。
柴房中,那个她无意中救下的镖师,不正是她的机会吗?
菩萨是在保佑她啊。
一个异国的武人,就算做下什么,与她秦琨玉有何干系呢?
没见过世面的镖师,怕是得些银钱,便感激涕零,提着脑袋卖命了。
秦琨玉凝神想着,嘴角微微地冷笑。
秦松平被女儿的模样吓得不轻,连忙道:“琨玉,你听到爹爹的话了吗?”
秦琨玉回过神来,娇俏一笑:“女儿听到了。爹爹放心。”
她放下碗,乖巧地用手抚了抚秦松平的胸口:“女儿答应您,早早将婚事落定。”
秦松平以为她想开了,爱怜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三日后,昭若寺。
因有秦琨玉的关照,小沙弥往柴房送了不少药与吃食。
苻妄钦身体底子强健,有了这些药与吃食,慢慢恢复过来。
期间,秦琨玉来看过他一次,见他在院子里虎虎生风地打拳,好像很是欢喜。临走时,还留下了一锭金子,道:“梅季兄可去锦都城里转转,或买绫罗,或买刀剑。”
苻妄钦对她的热络有些不惯。
他问她的名姓,她不答。
但他依稀看到她的马车的灯笼上,写着一个“秦”字。
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