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怎的,苻妄钦想起与梅川的第一次相遇。在营帐中,她唤他的乳名“阿季”,她说她是祖传的神算之术,通天晓地。
苻妄钦心头一阵酸涩。
为何,这些甜蜜的片段,此刻咂摸起来,这般伤悲。
那张他朝思暮念的面孔,如何才能再见。
“我姓梅,单名一个季字。”
“梅季兄。”秦琨玉笑了笑:“你便放心在此处安歇养伤,我会嘱庙里的和尚关照你。”
说完,秦琨玉离去了。
无根无基的镖师。
异国人。
身负武力。
秦琨玉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脑海中兀地有了一个惊天的念头。
她需要一把刀。
这个叫梅季的人,岂不是出现得刚刚好吗?
秦府。
秦松平忙完公务,唤女儿一道进晚膳。
他膝下荒凉,唯得一女。
这些年,他没有少为女儿的婚事操心。锦都里的达官子弟,朝堂上的新贵,他都上着心。可谁料女儿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不过,眼下有比这更让他忧心的事。
他在饭桌上吃了两口,便放下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