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中,她总算是开了口。
好像有蛇攀爬上他的心。
梁帝从梦中醒来,浑身凉津津的。
内廷监的密室。
黑漆漆的。
周镜央在一片黑暗中静坐。
忽然,门开了。
玄色袍子的身影走进来。
灯点上。
太子坐在她对面。
周镜央看了他一眼,便合上双目。
身陷囹圄,她倒是还镇定。
太子道:“银桃将什么都招了。”
周镜央笑了笑:“贱婢。”
“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有没有活路,是陛下该思量的,不是你。”
太子摆摆手,内监们送来一壶酒。他倒了两杯,一杯放在周镜央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
“本王很好奇,十年来,你有没有梦到过意和?”
周镜央仍是没有睁开眼:“害死苏意和,我从来没有后悔。她处处压我一头。我跟她是天上的日头,只能留一个。”
“意睦呢?他爱慕你多年,你也利用他多年。”
“他没有错。错在他是苏意和的哥哥。”
门外有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