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梅川退了出去,站在檐下。
殿内。
梁帝道:“淮王受伤了,你怎么看?”
小盒子道:“淮王殿下对父尽忠,对母尽孝,奴才感佩。”
梁帝的胡子抖动着:“那你觉得,他还有没有更合适的做法?”
“奴才愚钝,不知。”
梁帝眯着眼。
繁星密密麻麻地洒满无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洒向人间。
“你在宫中多久了?”
“五年。”
“朕似乎从来不曾见过你。”
“陛下为国事操劳,心头装的是大事。”
他没有说贵妃是如何虐待他,等闲不许他见人。
“可曾读过什么书?”
“不曾。奴才伺候淮王殿下,偶在尚书房外听先生讲几句,混沌不解。淮王殿下仁慈,有时就跟奴才说一说书上的道理。奴才感激不尽。”
“哦?珩儿都跟你说了什么?”
“淮王殿下说,子从父命,为孝;臣从君命,为忠。忠孝二道,为人之根本。”
梁帝点了点头。
“你可愿一直跟着淮王?”
“奴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