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暗暗打量着,这一应使唤的仆役里,竟没有年轻的女子。要么是小厮,要么是上了年岁的婆子。好生奇怪。
梅川似想起什么,促狭道:“你不会真的有龙阳之癖吧?”
此话一出,一旁的小厮们想笑却又不敢笑,纷纷低下头。
擦罢脸、喝罢茶的苻妄钦,深深地看了梅川一眼,道:“跟我来。”
梅川随着他往东走,安香紧随其后。
穿过一片竹林,两个月洞门,来到一处院落。院落中种着一片白梅。
到这个季节,白梅已七零八落了。
风一吹,漫天的花瓣。
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这个院落的名字:听梅苑。
听梅。好别致的两个字。
梅经多雨玉飘零,就有残枝因未醒。
这一院的落梅,和着风声,细细听来,如身置绮梦之中,将醒未醒。
苻妄钦推开一间房门:“你便住在这里吧。”
梅川走了进去。
苻妄钦也跟着进门,并顺手猛地将房门关上。
梅川步步后退:“喂,你要做什么?”
苻妄钦双手抱在胸前,眉头一挑:“自然是做该做的事。”
他慢慢地靠近她。
她脑袋“咚”地一声撞到了一旁的屏风,疼得龇牙咧嘴。
苻妄钦看着她的窘态,觉得好笑。
“你怀疑本将军有龙阳之癖,本将军今夜便好好儿地证明给你看看。”苻妄钦道。
“好好儿地”这四个字在他口中充满了邪气。
梅川连忙摆手:“不不不,不必证明,我信了,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