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理会她。
拖了好一阵子,到了一处空旷的所在。一旁有一个栏栅,栏栅里全是各种各样的马。
“这是哪儿?”
男人道:“马场。”
他一挥手,一个小兵丁牵出一匹黑色的马来。
男人勾勾嘴角:“上去——”
呵,飞鱼阁的人。他倒要摸清楚,这个飞鱼阁的女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多高的武功。
不是喜欢装糊涂吗?
看你还怎么装。
烈马伺候。
男人眼中有一丝讥讽:“这是军营中最烈的马,怎么?你不敢骑吗?”
梅川有些犹豫。
她确实不敢。
但她瞧见男人那副嘴脸就很不痛快!
她一把拉过缰绳:“有何不敢?我比将军猛!”
男人拊掌:“很好。”
梅川乍一上马,那黑马便狂奔起来。
梅川不服输,紧紧地揪住马的鬃毛。
男人口中吹起口哨,黑马在马场变着花样地蹿起。
梅川的脸都白了。
“苻阿季,你谋杀我!你这混蛋!”
男人的口哨声长而曲折起来。
胯下的烈马仿佛通灵性,随着口哨声的变化而动作越发险。
忽地,梅川被烈马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