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周司马欲将那女子带回营帐。看那情形,那女子不是他的人,他也并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苻妄钦想起身着龙袍的梁帝那双阴晴不定的眼。
或许,梁帝对周司马亦非全然信任。
枕边人、姻亲、臣子,皆是棋。
梁帝便是那高深莫测的下棋人,走的每一步,只有他自己知晓。
苻妄钦回到军帐中。
天安城。
何时能攻得下来?
梁帝已然下了三道金牌催促。
他身为主将,何尝不想打胜仗?
奈何,天安城易守难攻,且设有机关。
故而,久攻不下。
苻妄钦瞧着沙盘上的城池,出了会儿神。
不多时,时允走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封信函。
“不待将军您问,赵统领就自个儿给您来信了。”
赵统领是他在京中最好的朋友。彼此常常互相照应、互相提点。
苻妄钦接过信函,打开一看。
赵统领提醒他,近日,有持飞鱼阁腰牌的蒙面女子出了京,往西南去了。恰苻妄钦在西南打仗。赵猜测是陛下派飞鱼阁的人去军营监视他。
合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