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与朕赌气?心中怨怼朕对你的猜忌?”宣文帝不紧不慢道。
明明心里恨不得立刻答应,把虎符握在手中,还是要做人尽皆知的表面功夫,真是可笑。
虞忱从袖中取出半块虎符,双手抬高于头奉上:“父母年老多病,末将也在上月一战中身受重伤,恐难当守护边关大任,请陛下准臣留在京城,陪在父母左右尽孝。”
与聪明人交谈总是会格外轻松。
虎符还是要自己握着才放心。以后虞家所有人都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即便是虞家因记恨他想反,也无力可反,也算是一桩心事了却一半。
他停住手上转珠串的动作,爽快答应:“好,朕成全你一片孝心。不过……”
“坊间传闻,定国公府富可敌国,资产万万,谋反轻而易举。以免再有此类风言风语传出,为使朝中大臣与民间百姓心安,定国公不如主动上缴一半家产,堵住悠悠众口。定国公意下如何?”
在场人皆是一愣,这样明晃晃伸手要钱的不要脸行径,宣文帝贵为一国之君,亏他做得出来。
沉默中,虞悦忽然无声冷笑,她终于明白宣文帝赐婚的真正目的。
原来是贪图她家的家产,这算盘竟打了这么久。
从上次宣文帝与萧国公在这间屋子里唱双簧,逼父亲多捐,她就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