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啥?!从刚才就一路碎嘴子,就人家孩子不愿意跟你说话,你这蛐蛐一路了还没完。”
被说中的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干脆跳起来想指着大姐鼻子骂,而原本看戏看得津津有味陆施叹了口气。
“……”
稷城果然还是没变啊。
一切都跟自己临走前差不多。
就连爱吵架这一点也是。
——
随后,骨指清脆一打。
大叔惊恐地发现自己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拼尽全力也无法将其打开,愣愣跌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有,有鬼……!
怎么刚才都没事,突然有什么东西想动之后自己就再也没办法说话了?!
他吃力咽了口口水,努力将目光移向旁边身长玉立的黑发青年。
“……”
一片死寂中,他看着陆施很体贴地给搭档拧开了瓶水,扶着身体不适的外国青年喝了下去。
…别人都在昏昏欲睡,可能没注意到。
唯有因为心虚害怕而注意力过度集中的他察觉到,他们动作太亲密了。
就连喂水的时候,头发都亲昵蹭到一起,还有几乎要碰在一起的鼻子。
“……”
心里有个荒诞的想法正在逐渐萌生,他嘴里“呜呜”地拼命挣扎着,一脸惊恐地想要收回视线。
…可却对上了一双居高临下的红瞳,里面满满都是恶意。
俊美邪肆的青年口型是,“再吵,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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