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群臣从面面相觑到窃窃私语。
紧接着说话的是大理寺卿窦嵩:“我觉得襄国公所言有理。”
而后由荀远微今年开制科选上来的一些臣子也开始附和宇文复和窦嵩的话,一时朝中掀起了除了立颖王之子和齐王之子的第三阵风。
此番言论自然引起了诸多出身世家的大臣的不满,虽然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一年荀远微和真正的皇帝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毕竟政出廷英,崩逝的小皇帝更多时候只是占了个名分。
“简直是胡言乱语!这天下,什么时候有让女子登基为帝的例子!”
荀远微坐在殿上,眉心紧蹙。
因为这是一条她自己也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她从少时起,看得最重的便是自由,所以兄长登基后,她没有选择留在京城养尊处优,与京中那些贵妇内眷打交道,她更希望的是留在边关,为兄长镇守河山,如果不是一年前兄长的那道遗诏,她想她大抵会在边关度过自己的一生。
如今朝堂上的争论,已经彻底超过了她的意料。
她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