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暂时用来指挥儒州作战的地方——儒州司马府。
褚兆兴伏在她的身后,叫她下马的时候废了一番功夫。
她本想招呼人与她一同将褚兆兴送入司马府中,但褚兆兴下马的第一件事便是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紧紧地将她拥入自己怀中。
谢定澜有一瞬的怔忡。
但她又顾念着褚兆兴身上的伤,一时并不敢直接将他推开。
而后她听见褚兆兴在她耳边,以很微弱的声音说:“你没事,就太好了。”
萦绕在她鼻底的血腥气,身上压着的力量,以及一转眼便能看到的褚兆兴身上的那把弯刀都在催促她此时做出决定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发觉自己此刻竟然十分贪恋褚兆兴的这个怀抱。
分明两人在六年前便已经和离,分明这六年他从未给自己写过一封信,虽然两人身上都穿着厚重的盔甲。
但谢定澜还是有些热烈盈眶。
其实两人并没有相拥很长的时间,但谢定澜却觉得像是过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像是要弥补上他们分离六年的之间所有的温存一样。
很快司马府的小吏士兵便到了两人跟前,问谢定澜需不需要帮助。
褚兆兴却在谢定澜松开他要说话的前一瞬启口:“不必,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