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依附于博陵崔氏的一些氏族也都默默地和不在主动亲近和讨好他们,有人转而投入荥阳郑氏下,也有人主动讨好如今大权在握的荀远微。
但寻常的金玉珍玩自然不能吸引荀远微的注意,毕竟从前出身世家,如今又掌握天下大权,她根本不缺这些俗物,故而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向了她尚且空置的后院。
以至于短短几天之内,劝谏她纳驸马的奏章便堆满了廷英殿的案头。
自然也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推举自己家族或者有些姻亲关系的家族中的年龄合适且未婚的郎君。
这日戚照砚才来廷英殿和她说完公事,她便找了个由头将春和与沈知渺都支开了,只留下了戚照砚一人。
“正好也要到午膳的时间了,没用过的话一起吧。”荀远微如是提议道。
戚照砚欣然:“臣却之不恭。”
荀远微又揉了揉眉心,随手将自己面前的奏章往旁边一放,“这些人也真是闲。”
她刻意没有将那份奏章合上,半开着放在戚照砚眼底。
戚照砚果然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等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心底蓦然一沉,但还是维持着自己面上的镇定说:“殿下近来是因为挑选驸马的事情烦恼么?”
荀远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见着他问,也不掩饰了,直接将将整理出来的一堆明里暗里劝她选驸马的奏章都拿给戚照砚,指着上面的内容,“这些人也真是会挑,选的都不是什么大的世家大族的子弟,年岁最多是与我相仿,大多是刚刚及冠的,二十一二的,每个人还要强调上一句这些人的相貌如何。”
荀远微说着故作烦恼的摇了摇头。
戚照砚早已悄悄地攥紧了自己的拳。
他心中不禁想起这些人的样貌,又在脑中和自己暗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