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已经掉转马头打算从别的门走了,却没想到褚兆兴从背后先叫住了她:“定澜。”
她跟着身子一僵硬。
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又转头朝着褚兆兴的方向看去。
褚兆兴挥手让本来聚在自己身边的将士都退了下去,又疾步朝谢定澜走过来,主动伸手牵住她马脖子上的缰绳。
谢定澜一脸的不自在:“做什么?”
褚兆兴抬头看向她,问道:“不是说明日走么?”
谢定澜生硬地回答:“有急事。”
褚兆兴怕谢定澜对自己再心生厌烦,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往旁边退去,生硬地说了句:“一路注意安全。”
谢定澜闷闷地应了声,便策马出了城门,一路朝着定州的方向而去。
苏仲在和戚照砚合议好计策后,便命手底下的人准备好生石灰,又穿小道到了那座矿山底下。
随着“砰”的一声炸开,山体开始摇晃,但是并不至于塌方,里面的人才急忙跑出来,便被守在外面的人蹲守住了,其中便有那日将戚照砚关押到水牢中的那个中年男人。
戚照砚并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带着血迹的白衫,故而那人才看到他,便惊呼:“鬼、鬼啊!”
戚照砚冷笑了声,扬了扬眉:“看出来了,你很意外,只是我确实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