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结果手下递过来的手帕,将手上沾染上的血擦拭干净, 又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才缓缓地抬头看向那个对戚照砚施加水刑的人, 问:“真死了?”
那人低眉,捣蒜般的点着头。
中年男子扶着膝盖起身起身,乜了一眼他:“把他的头给我按好了。”
语气狠厉, 根本不容半分拒绝。
那人连忙蹲在戚照砚身边,将他的头扳起来,然后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中年男子招了招手,他带过来的手下便将一块麻布递过来。
他结果麻布,慢条斯理地折叠了几层,而后丢在戚照砚脸上,又从一边挖好地的河道中舀了一瓢水,一次又一次地过覆盖在戚照砚脸上的麻布上。
这算是最残忍、也是最折磨人的刑法之一,脸上覆盖着的那层布会让人无法呼吸,渗透下去的水灌进人的喉咙中,呛也呛不出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戚照砚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中年男子才慢慢起身,给手底下的人吩咐了句:“死了就丢到乱葬岗去吧。”
而后又说了句:“多少年多少人都没有查出来的事情,还能叫你给阻断了不成。”
手底下的人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