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了眯眼:“天真,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
戚照砚很嘲讽的一笑:“我可没有说要激怒你,倒是你自己先和我坦白了。”
“找死!”男子落下这句,便快步上前,捏住了戚照砚的双颊。
“你也就只能同我逞一时口舌之快,这里可是定州,不是长安,也不是武州,没有人会救你,我毫不夸张地说,你在这里死了三个月,都不会有人知晓,传到长安的消息,也只会是你在回京途中因故失踪。”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冷声道。
戚照砚并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哦。”
男人将他的脸甩到一边,“别想耍花样。”
“我是想告诉你,在你把我抓来这里之前,我早已和长公主殿下通了信,一路也留了记号,用不了多久,这里说不定就会被找到呢。”
男人看着戚照砚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戚照砚很快留意到了这一点,便抬起头,故意以轻快的语气道:“我若是你,这会儿便应该四处排查,赶紧将我留下来的记号清理了,要么这里被发现,可是大功一件呢。”
男人看着他陷入了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根据眼神推断,他应该是在思忖戚照砚这句话中的真假。
戚照砚偏头看了一眼束缚着自己的锁链,还故意动了动手腕,摇了摇头:“要我说,你们这锻铁手艺还要精进精进,这锁链比起长安大理寺牢狱之中的可脆弱多了。”
男人冷笑了声,却背身离开了,只留给了手底下的人一句:“给他上水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