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远微坐得端正:“你知不知道,你的一篇《断雁序》,让御史台的官员都参奏了遍。”
王贺垂首:“臣知晓。”
“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么?”
王贺低头,陷入了沉默。
荀远微睨着他,平声道:“你从前也是用人言可畏进谏过我的,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娶的又是崔氏三娘子,在那群御史的坚持下,你在兵部的职位怕是保不住了,即使不做革职,基本就剩下外放一条路了。”
王贺声音有些沙哑:“臣多谢殿下提醒。”
荀远微不欲与他废话,便问道:“你今天早上去聚平庄赎了一只玉镯,当这只镯子的吴娘子和醉花阴的芍药,是一个人,对吗?”
王贺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她。
荀远微看着他脸上的疤痕,问道:“崔娘子挠伤你,恐怕也是因为那篇《断雁序》吧?”
王贺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