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摇了摇头:“奴婢也奇怪,便问了聚平庄的掌柜,他告诉奴婢,王贺赎的那只玉镯,是几个月前一位姓吴的娘子前来当的,奴婢又去吏部调了王贺的档案,发现他家三代之内,根本没有姓吴的娘子。”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文书,递给荀远微。
荀远微接过看了一眼,发现的确如春和所言。
左右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关联,荀远微便顺手将那本文书放在了一边,按了按眉心,继续翻看下一本奏章。
事情仿佛就是这样的巧合,没翻几本奏章,旁边的沈知渺却突然道:“殿下,臣翻到了御史参奏兵部主事王贺行己不端、流连烟花柳巷……”
荀远微看向沈知渺:“这些御史,还是太闲了,不是什么大事,就留中吧。”
朝中每日都有许多的事情,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处理这些没有多大影响的琐碎事情,但偏偏这些御史最爱捉人小辫子。
沈知渺踌躇了下,还是道:“不止一本,臣整理出来的这些,都是参奏王贺的。”
荀远微蹙了蹙眉,想来她今日早上看到的,王贺脸上的抓痕,应当和她流连花丛有关。听闻崔氏三娘子素来脾气骄纵,知晓自家郎君做出这样的事情,夫妻间生出矛盾倒也正常,但这样的风月事情,这些所谓的文人士大夫,谁身上不沾些,倒也没必要闹这么大。
她想到这许多疑点,故而看向沈知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知渺再翻了下那几本奏章,方道:“是醉花阴前几日死了个叫芍药的娘子,王主事闻之大恸,非但抱着芍药的尸体大哭一场,还写了一篇《断雁序》,这两日已经在京城中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