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溶溶月,柳絮淡淡风。
戚照砚的生日没过多久,从松亭关凯旋的将士也在李衡的副将的带领下回了京。
甫一回京,荀远微先是将之前同他们议论的抽调改组禁军的事情迅速落实,写了内诏。
此诏令一出,便在朝中激荡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这些人在作战前都是从各世家手中握着的卫府军中抽调出的精锐部分,此时就这么突然改组成为羽林军,那些世家大族自然是不乐意的。
荀远微便将一月前的哗变一事泡了出来,朝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对于素来看不惯世家子弟的寒门之臣而言,荀远微此举,无非是给他们之前所奏请的事情给了个态度,他们自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对于他们而言,荀远微肯将哗变一事提出来,便是不打算将从前的事情轻轻放下。
朝中一时吵得不可开交。
荀远微适时地看向郑载言和崔延祚:“虽是内诏,但还是要看两位中书令的意思。”
其实两人都清楚,荀远微不过是借机向他们施压。
本想通过禁军哗变一事逼着荀远微让权,但任谁也没想到,荀远微当夜竟然会提前离开,又得知了猎场的消息,联合宇文复手中的右监门府卫,迅速抵达猎场,打乱了所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