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人的神色都严肃了起来。
戚照砚与荀远微对视一眼,又环视了周遭一圈,才道:“殿下的意思,是否为借着这次李将军大胜以及哗变的事情,将李将军此次带回来的士兵重新组合,以护卫陛下之名命名为羽林军?”
荀远微点头:“正是如此,此次征战都是各卫府的精锐部分,这样一来,慢慢抽丝剥茧,先从他们的绝对实力入手,步步软化,总有一朝,可稳定好大燕的局势。”
宇文宣在一边听着,既深以为然,又有所顾虑:“只是这样以来,这些人的归属又是个不小的问题,还有那些被关在大理寺中的叛将,殿下又打算如何处置?”
荀远微握紧了椅子的扶手,闭了闭眼,这个问题,她已经思虑了许久了,到了真正开口的时候反而落了一身轻快:“哗变等同于谋反,是死罪,绝不可以有半分的容情。”
诸人闻之皆是一愣,但她此举又的确在情理之中,她摄政不久,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
李衡也素来瞧不惯这些所谓世家子弟身上明明没有什么战功,却还站着领兵的名头,到了面临大战的时候,又都贪生怕死,纷纷退却。
此时听了荀远微的话,第一个表示赞同:“末将以为可行。”
“我从前也只是说以松亭关战事为主,却没有说对于此事不做处理。”荀远微的目光冷了下来。
坐在殿中的人纷纷相视,并无人反对此事。
后面又初步商议了等大军抵达长安后时改组卫府兵的诸多细节,一切处理好后,已经到了晌午。
荀远微才揉了揉眉心,转头和春和与沈知渺道:“走吧,出去转转。”
沈知渺合上手中的奏折和文书,先荀远微一步起身,立在一边。
如今已经到了暮春时节,宫苑的夹道旁到处都是飘扬飞舞的柳絮,宫阙上覆盖着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莹莹的光泽来,又镶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