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连作战,也讲究个:进可攻,退可守。
戚照砚便借机和荀远微道:“那不知臣可否拜托殿下一事?”
荀远微猜不到,遂直接问道:“什么事?”
戚照砚轻轻颔首:“殿下也知晓,臣如今在永和坊的宅子,不过是个一进院,令和也已及笄又未出嫁,同臣这个做兄长的住在一起,臣思前想后,也不合适,不知可否让令和暂时寄居于殿下府上,臣明日便去物色新院子。”
荀远微闻言,也看向戚令和:“虽说对我而言,无非是公主府中多添一副碗筷,我也不差这些,但这还是要看令和的意思,毕竟你们兄妹分别了三年,我也总不好夺人之情。”
戚令和很是开怀的一笑:“当然愿意!小九同殿下也有半年未曾见过了,京城就这般大,若是哥哥想见小九,也并不难。”
这件事也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宴饮既罢,三人前后下酒楼的楼梯时,戚令和走在戚照砚身侧,看着他,很笃定地说:“你不要不以为我不清楚你的那些小心思,我若是在殿下的公主府,你便可以借着看我之名,时常来找……”
这次戚照砚很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她便气鼓鼓地看向戚照砚。
荀远微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便踅身过来看。
戚照砚以警告的眼神看了戚令和一眼,才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