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质却不例会萧琬琰这句,只是振臂高呼:“请陛下亲政,请娘娘下旨!”
他身后的士兵也在跟着喊这句。
萧琬琰转头看向一边的高正德,问道:“远微呢?她那边情形如何?”
那会儿酒席散了后,所有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寝帐,而荀远微秘密回京处理急事的事情,只有春和与戚照砚知晓,高正德此时也以为荀远微在自己的寝帐前被围住了,毕竟就在前不久,松亭关传来急报,李衡率兵出征,其中大部分都是荀远微手底下的射声卫,故而此次春狩的时候猎场没有射声卫,也就意味着荀远微的心腹没有前来,她与萧琬琰一样,此时恐怕也出于进退两难的处境。
高正德摇了摇头,说:“情形似乎不太好,长公主殿下的寝帐也被围住了,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奴婢没有看得清楚。”
萧琬琰咬了咬牙,这是算准了先帝早逝,天子年幼且没有震慑力,唯一手中有兵权且掌握绝对威慑力的长公主的心腹又不在身边,将他们分别围起来,真是图穷匕见。
这是哗变。
但她来不及思考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是谁,所图为何,又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肆无忌惮,这其中前牵涉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些。
秦质见逼迫不得,便选择利诱,他又往萧琬琰跟前走了半步。
萧琬琰此时站在台阶上,视线也才堪堪同他齐平。
“更何况,太后娘娘,您才是陛下的生母,您真得能容忍本该是您的垂帘听政之权如今尽数被文穆长公主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