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渺面上闪上一丝绯红,她不置可否。
李衡的语气钟带上了些许试探来:“沈待诏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
沈知渺这才垂眸,应了声“嗯。”
得了这句话,李衡自是心满意足的,“那沈待诏早些回去,不早了。”
沈知渺抬起眼来,点了点头。
但在她即将踏进公主府的门槛时,再回头看向李衡的时候,发现他还伫立在原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隐约约分辨出李衡似乎用唇语说了句什么。
像是“等我。”
她匆匆收回了视线,提起裙角,往公主府里走去。
次日大军开拔后,朝上重要一些的武将也少了些,战事越来越紧张,荀远微的案头上也堆满了战报。
春狩又将至,荀远微本想着军国大事迫在眉睫,不若取消了此次春狩,但在原定春狩的前两日,松亭关传来大捷的战报。
太常寺的官员便进谏说正好借春狩一贺,朝臣纷纷附议,萧琬琰也不反对此事,荀远微也就顺水推舟了下去。
春狩定了三日,荀远微是长公主,萧琬琰是太后,荀祯是天子,都须得出现在郊外猎场,而朝中的事情暂且留一些必要的官员处理,大多出身世家的官员也都在春狩的队列之中,这其中,也包括卢峤和戚照砚。
荀远微也换上了方便骑射的圆领袍与革带,许久未曾挽弓搭箭,她亦甚是怀念。
照夜白轻轻晃动着马尾,她旁边是卢峤。
但荀远微从晨起后便没有看见戚照砚,猎场毕竟人多眼杂,她心中多少顾及着萧琬琰曾经叮嘱她的事情,为避免惹人耳目,她还是没有去差人找戚照砚,但一直到了这会儿,她都没有瞧见戚照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