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照砚这次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殿下不管管臣,臣只能先装醉了。”
“你……”荀远微一时有些语塞。
“臣可不愿同他们喝得大醉酩酊,形容潦草的坐在殿下身边。”戚照砚说着眨了眨眼。
荀远微呼吸一滞,但终究是囿于场合,只落了句:“早些回去吧。”
毕竟按礼节她要走在最前面,戚照砚也不能越过她去,但她却觉得,一直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背后。
才到了马车底下,李衡原本不和她们顺路的,又上前来,问道:“殿下,可否需要臣送您和沈待诏回府?”
若是不知晓沈知渺和他之间的事情,荀远微大抵会拒绝,她看了眼沈知渺,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衡,轻轻摇了摇头,道:“行吧。”
李衡立刻喜上眉梢。
等她和沈知渺都上了马车后,李衡才坐上车辇的前面,挥动鞭子,催马朝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沈知渺坐的位置离车门口很近,她与李衡在这一瞬,之间只隔着一道不算厚重的车帘子,李衡在外面稍有动作,沈知渺都能尽收眼底。
原本一刻钟能到的路程,硬生生是被李衡拖到了两刻钟。
但荀远微并没有怪罪,她甚至有一些感同身受。
李衡明日便要率军出发,松亭关的战事不知会持续多久,也不知海东青今年春天忽然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何在,便不知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短则三五个月,长的话或许要经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