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个小动作被萧琬琰尽收眼底:“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你如今的地位,喜欢谁直接收进府中当面首就是了,若是觉得面子上不好看,给个散官闲职哄哄也就是了,不讨喜了找个新的便是了。”
“不是的嫂嫂,我从来没有想玩玩。”
荀远微说完这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话,身子忽然一僵。
但她还没想好如何补救,萧琬琰却先问道:“不是玩玩,那便是想要让他做驸马了?”
“没有。”
荀远微想了想,还是低声道。
被萧琬琰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对戚照砚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
她在年少时听闻过戚照砚的声名,也读过他的文章,但那个时候,既是羡慕他可以得到当世大儒的指点、钦慕他的才华,但更想同他好好切磋一番。
至于三年前救他,她总是觉得是因为觉得当年奚关檀州一战有蹊跷,可平心而论,她回京这段时间,又没有真正问过戚照砚关于那场战役的具体细节。
他们之间,似乎早已超出了寻常君臣应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