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荀远微说话,他先道:“殿下先用茶,臣去取要赠与殿下的东西。”
说着便出门拐进了自己的卧房。
在卧房中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出一个还算带着些拙趣的小木匣子。
也是方才在车上的时候,他猛然意识到,这样直接送出去,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故而才一回来便来了卧房寻个能看得过眼的小匣子。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早已打算送给荀远微的小物件,放进匣子后,又调整了好几遍位置,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却又怕让荀远微等太久,遂定了定神,将那枚匣子收进手中,回了书房。
他甫一进门,荀远微便笑着问他:“怎么舍得换茶具了?我上回来的时候,你家中还是那两只粗瓷茶杯,这次倒成了细腻的白瓷,若不是仔细观察,我当真以为你才上任御史中丞,便有人着急给你送礼,一送便是白玉茶具。”
戚照砚听出她是在打趣自己,便也跟着道:“怎么会?臣说过,臣只为殿下一人所用。”
荀远微闻言,也不由得弯了弯唇角。
“上次殿下离开后,臣便想着还是换一套茶具的好,毕竟若有人来,看着也不成样子。”
荀远微将那只茶杯捏在手中端详了两下,又搁在桌子上,刻意问道:“是么?”
戚照砚心底蓦然一沉。
果然,荀远微下句又提起往事。
“可是我怎么记得,我上次来寻你,恰巧碰上戚统,你家中可还是那套粗瓷茶盏,莫非这中间,还有人来探访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