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靠下, 本想找个契机直接溜走,但才转头, 便瞧见宇文宣朝这边来了,只好将本来要送给荀远微的东西妥善地收进怀中, 而后拢袖看向宇文宣。
宇文宣着着朱红色的襕衫, 许是酒饮得有些多了, 脸上也跟着泛上两团酡红。
他走到戚照砚身边,从身后的仆役手中的托盘中执起酒壶,倒了一杯后递给戚照砚:“今日我成亲,我高兴,虽然我知晓你不甚喜欢酒气,但我这新郎官的面子, 戚六郎你今天必须给!”
戚照砚着急将宇文宣应付过去,也没有多做推脱, 从他手中接过酒杯便一饮而尽。
宇文宣却不依不饶:“不行,你这不算!我,我这还没同你碰杯呢!重来!”
戚照砚心思不在酒上, 但也只能耐着性子从宇文宣手中接过第二杯,和他碰了杯,一口饮尽,将杯子还给他时,也不免嘱咐两句:“少喝两杯,你毕竟是新郎官,别耽误了正事。”
宇文宣却弯下腰来,拍了拍他的肩:“六郎你放心,我装的,晚一些的时候,我会让人请你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在对上他眸子的时候,戚照砚发现他的眸色是清明的,果然是装的。
他还没来得及推辞,宇文宣已经带着仆役去别的桌子上敬酒了。
他只好又看了遍门口的方向,在心中默念:但愿她那边只是小事。
荀远微担心隔墙有耳,一直等从襄国公府出来上了自己的车辇后,才转头问春和:“怎么回事?大理寺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