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远微和他今日出来跑马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晓,谨慎起见,戚照砚走了由射声卫把守的城门。
他到城门下的时候,褚兆兴正在巡视,且指示着看守的士兵准备关上城门。
在看到照夜白的那一刻,褚兆兴抬手止住了士兵的动作。
他走到戚照砚跟前,先是打了个招呼,才压低了声音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戚照砚如实回了他:“喝了些酒,并无大碍。”
褚兆兴上下扫了一眼戚照砚,确定他没有在说谎,又切实闻到了两人周遭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酒气,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酒量并不好,喝不了多少便醉倒了,虽然喜欢喝酒,但许多时候也都是浅尝辄止,鲜少喝成今天这样。”
戚照砚听着褚兆兴这句,又想起了那会儿在乐游原上。
今夜的荀远微,确实和他平日里以为的不一样。
褚兆兴才要从戚照砚手中接过缰绳,底下有个士兵小跑过来和他说了句什么,他又将手收了回去,“我这边暂时有些走不开,还得劳烦戚郎中将殿下平安护送回去。”
戚照砚颔首应下。
此时已经宵禁,朱雀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可以传入耳中的,只有遥遥且模糊的打更声,近处是照夜白马鞍上脖子上系着的铃铛声,一步一晃。
戚照砚一直将照夜白牵到了公主府门口。
沈知渺正站在门口踱步,看起来分外焦急,在看到戚照砚牵着照夜白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先是朝里面喊了声:“春和姐姐,殿下回来了!”才跑下台阶,草草和戚照砚行了个礼后,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有大碍?”
戚照砚便将那会儿同褚兆兴的说辞再和沈知渺重复了遍。
沈知渺这才点了点头,这时春和也赶了出来。
“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