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而言,荀远微可以实现心愿,更为重要。
操心此事也不止他们,更有崔延祚本人。
崔延祚舀了一盏茶,倒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问侍立在一边的年轻男子,“停云,你自幼聪慧,想来也不用我教你该怎么说。”
年轻男子叫崔停云,是崔延祚的侄子。
他朝崔延祚拱手道:“诬陷戚照砚,是我的意思,我本是考功司郎中,今年春闱按照惯例应是我主持,甚至已经应了几个考生的行卷,但却突然被调离了吏部,由戚照砚补上,我心中怀恨,便对于皋威逼利诱,才有了后面的种种事情。”
崔延祚将自己手边一个盛着茶水的杯盏递给他,他立即双手接过。
“那个叫王贺的,如今还未找到,即使找到了,他也不敢冒险承认,至于停云你,便更不用担心了,就凭你娶了慈圣高皇后的外甥女,高氏如今虽无人居于要职,但只要平阳侯这个爵位还在,也算当朝勋贵,长公主无论如何,也不能往作践自己的母舅的面子,这件事,只会是,不了了之。”
崔停云点头:“还得是叔父您谋略得当。”
崔延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荀远微这边从戚照砚跟前得了制科的想法,回宫便着手准备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