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照砚没有伸手去碰碟子里的话梅,问道:“臣瞧这话梅,倒像是东市赵记果子铺的?”
荀远微平日里出入宫闱,想来也没有时间特意去逛集市,故而戚照砚还以为是卢峤的心思。
荀远微便道:“哦这是沈待诏早上出去采买的,酸酸甜甜,很好吃的!”
戚照砚敛了敛眉:“沈待诏?”
荀远微什么时候选的待诏?他为何毫不知情?
是他让荀远微生气的这两日么?
她这么快就选了别人?
戚照砚虽然只是问了一句,心中却在想整个翰林院秘书省到底还有没有姓沈的年轻郎君。
若是有,又是什么来头?怎么忽然就成了翰林待诏?
这全然不合常理。
荀远微却不以为意地点头,直接承认:“我这案牍劳形的,总不能身边真得没有个能陪着说话的人吧?”
戚照砚愣在了原地。
“臣,可否知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