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第三次回头的时候,戚照砚站在了门口。
“殿下。”
荀远微立刻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然后将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番,端坐好了,又将手中握着的那张拜帖合上收到一边。
“进来吧。”
戚照砚一走到她身边,她便感觉到一阵寒气。
荀远微不免腹诽了两句:这傻子,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但她嘴上却不说,只是端坐着,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指了指被她临时扔到一边的拜帖:“你这拜帖如此不起眼,我差点就和这其余的无关紧要的拜帖一起扔掉了。”
但当她看向那本拜帖的时候,她却意识到,自己的借口似乎找得有些拙劣。
因为那本拜帖上面还有指印子,是她才捻了话梅留在上面的。
但戚照砚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这个小细节,只是说:“是臣的错。”
荀远微扬了扬脖子,问道:“说吧,错哪了,今天又为什么来找我?”
其实戚照砚的拜帖上已经将目的阐述清楚了,但她既然装作没怎么看过这本拜帖的样子,便要做足全套的戏。
戚照砚也只是回答她的问题:“臣给于皋撰写了墓志铭,想来请殿下品评一番。”
其实以他的才学,写个墓志铭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哪里需要别人做修改。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这不过是找个和荀远微见面的机会和由头罢了。
但下一刻他的心思便被荀远微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