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今日从客栈带回我府中的那个女娘,她唤作沈知渺。”
李衡这才点了点头,口中念了一遍沈知渺的名字。
荀远微鲜少见到他这副模样,便轻轻叩了叩桌面,提了个醒:“不过往后你见到后,怕是要唤她一声‘沈待诏’了,我将她收到我身边做翰林待诏了。”
李衡笑了笑,连着叫了两声“沈待诏”。
他不知道沈知渺的身世,关于她,只知晓她是给韩胜替考的,但想到那会儿在客栈中,荀远微提到韩胜的时候,沈知渺一副惊恐的样子,也大约猜出了她或许是被逼无奈。
于是朝着荀远微叉手,主动请缨:“殿下,那叫做韩胜的那个人,还要查吗?”
看着荀远微一时没有应声,李衡怕值此关头,她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道:“殿下,虽说大燕律中也没有明法规定替考一事,但末将觉得沈待诏的事情毕竟是和查过所一事一起显露出来的,若是就这么抛过去,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荀远微沉吟了声,她想起沈知渺说自己是被拐卖的,便顺嘴问了句:“这韩胜,是哪里人?”
李衡毫不犹豫地回答:“回殿下,是定州人。”
“定州,又是定州。”荀远微思索了一番,还是和李衡道:“那这件事便交给你去查,只是我从客栈带走知渺一事?”
李衡闻言,立刻朝荀远微拱手:“殿下放心,客栈里那些学子出不去,末将手底下的兵,末将也强调过了,不许声张此事。”
荀远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说呢,以你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应当不太乐意插手这件事,原来是早都打好算盘在这儿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