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春和轻轻叩门,“殿下,为那位娘子准备的房间准备好了。”
荀远微和春和道:“她姓沈,叫知渺,以后可要叫她沈待诏了。”
说着又朝沈知渺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叫春和,是我府上的女官,有什么都可以问她。”
沈知渺又落下两行泪来,抿着唇点头。
荀远微起身,“我在宫中还有事情,你暂时先住在我府上。”
沈知渺看着她的背影,道:“殿下。”
荀远微回头,看见她将自己身上玄色的披风解了下来。
“殿下可否帮我将这件披风还给在客栈的那位将军。”
荀远微示意春和接过,“好,你安心休息。”
但她看着那件披风,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冬天,在大理寺的直房里,她将自己身上的裘衣披在戚照砚身上的事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想到了戚照砚。
戚照砚在客栈门口没有留住荀远微,甚至荀远微从头到尾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他不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