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 考生携夹带作弊,是什么结果?”
于皋猛地抬头, 嗫嚅了声:“学生没有。”
仿佛过了许久,那人才慢慢地反问了句:“没有?”
于皋噤声了。
证据确凿,有人授意, 任凭他如何辩白,都无济于事。
“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免脱此罪,指认戚照砚,招认是他透露给你的试题,其它的都有我来安排。”
这是完全超过认知于皋的认知的,诬陷贡举主考官这样的事情,他想也不敢想。
考生携带夹带作弊的后果无非是被逐出考场,取消本次考试资格,并记入档案,即使是失去了青云路,但无论是回乡教书还是去做苦力,总不至于饿死。
但主考官徇私舞弊,透露考题的下场他是知道的。
三年前周冶透题给杨羡之被发现后,直接被判死罪,虽后面改成了流放岭南,但旨意传到大理寺的时候,周冶已经死在狱中了。
这人,分明是要置戚照砚于死地。
于皋没敢应。
“不用担心,你母亲如今在定州,过得很好。”那人不紧不慢地说了这么一句。
于皋瞬间如同被一桶凉水兜头淋下一般,他往前膝行了几步,却因为高大屏风的阻隔,只能攀上屏风的边缘,声音哀切:“求您,求您放过我的母亲……”
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